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熟练地颠勺、装盘,那黑色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宽厚、踏实。
我心里那种想要靠近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不是为了像个猎人一样占便宜,就是单纯地想挨着她,想在这个湿冷的冬天里,从她身上汲取一点温度,像是寻找母兽的小兽。
晚饭很简单,一大盘辣椒炒肉,一盘清炒油麦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但在我眼里,这简直是满汉全席。
我们面对面坐着。
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放在桌子底下,正对着我们的腿,红彤彤的光照得下半身暖烘烘的,甚至有些发烫。
母亲吃饭的时候很豪爽,不像那些城里女人细嚼慢咽。她大口地吃着菜,偶尔还会因为太辣而“嘶哈”两声。
那件黑色紧身秋衣,随着她吃饭的动作,在胸前拉扯出一道道令人想入非非的褶皱。
因为没有厚内衣的遮挡,如果仔细看,甚至能隐约看出一点点凸起的轮廓——那是乳头的形状。
我没有怎么动筷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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