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手怎么这么凉?跟个冰坨子似的!”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你是从学校爬回来的啊?跟你说了多少次,出门多穿点多穿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非得冻出个好歹来才甘心是不是?这鬼天气,湿气这么重,老了有你受的!”

        她一边骂,一边把我的双手捧在掌心里,使劲地搓着。

        她的手掌温热、粗糙,掌心里带着薄茧,摩擦过我冰冷的皮肤时,那种真实的、粗粝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我不冷,这不走得急嘛。”我贪婪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那种赤裸裸的侵略,只有一种像是离群的小狗终于找到主人的依恋。

        屋里开了小太阳,温度不低。

        但她穿得很厚实。

        外面套着那件紫红色的、带格子的加绒棉睡袄——就是我在电话里听她说起过的那件“省服”。

        这衣服虽然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像个圆滚滚的球,但领口处有一圈深色的绒毛,衬得她的脸庞格外白皙。

        这件衣服是她的防御层,也是她的伪装。在这层厚重的棉衣下,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个丰腴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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