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封闭空间。
下午,天空阴沉得厉害,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要塌下来。预报说今晚有中雪。
我拉着箱子,挤上了回县里的中巴。
随着车轮的滚动,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那种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渴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在血管里奔涌。
我想象着母亲此刻在干什么。
也许她正在厨房里忙活,准备我爱吃的红烧肉,那肥腻的香味会飘满整个屋子。
也许她正在打扫卫生,因为家里冷,她可能会裹着那件厚厚的棉睡衣,像个笨拙的企鹅。
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大巴车终于缓缓驶入了县城汽车站。
“兹——”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门打开,一股冷冽的寒风夹杂着县城特有的煤烟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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