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僵着身子,任由那一双属于儿子的、昨晚刚刚亵渎过她的手,紧紧地环抱在她的腰间。
车速并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
冷风呼啸着灌进领口,但我却觉得自己正抱着一团火。
我们就这样骑出了巷子,骑上了通往集市的大路。
灰色的天空下,街道两旁的梧桐树飞快后退。
电动车载着这对各怀鬼胎的母子,冲进了这阴冷的秋风里。
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之下,在那紧紧相贴的身体之间,某种名为禁忌的毒草,正在这颠簸中,肆无忌惮地疯长。
十一月中旬的风,在县道上刮出了刀子的味道。
天空灰扑扑的,像是一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的旧抹布,沉沉地压在头顶。
路两旁的白杨树早就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偶尔几只乌鸦哑着嗓子叫唤两声,把这原本就萧瑟的深秋初冬衬得更加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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