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张木珍。
无论心里藏着多大的事,无论昨晚经历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只要太阳照常升起,她就能把那个“母亲”的壳子重新穿戴整齐,滴水不漏。
她用这种近乎强迫式的“喂食”,来宣告她对这个家、对我所有权的回归,同时也用这种日常的琐碎,把昨晚那道裂痕死死地糊住。
“谢谢妈。”
我低下头,夹起排骨咬了一口。
酸甜的酱汁在舌尖炸开,肉质炖得软烂脱骨。
这味道太熟悉了,从小吃到大,每一次我想吃这道菜,她哪怕再累也会去买肋排。
可今天,这肉在嘴里嚼着,却莫名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那是肉。
我又想起了昨晚手掌下的那种触感。同样是肉,那里的肉是软的,热的,带着惊人的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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