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菜走进厨房,路过餐桌时,身体绷得很紧,目不斜视,仿佛我是空气。

        “妈,中午吃排骨吗?”我没话找话,故意用那种贪吃的语气问。

        母亲正在从袋子里往外掏东西的手停住了。她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嗯。糖醋的。”

        她的声音很闷,像是感冒了。

        “谢谢妈。”我乖巧地说了一句,然后很识趣地拿起书,“那我上去复习了。”

        “去吧。”

        这两个字说得极快,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转身上楼。

        她没有翻脸,没有摊牌。她接受了我这种“粉饰太平”的表演,甚至配合我演出了这出“母慈子孝”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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