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理细节太致命——她明明气得要命,身体却这么诚实,这忍耐里本能回应让我贪婪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用力,怕她突然翻脸结束一切。

        我的手指没停。

        刚才母亲那句“够了”带恼怒命令尾音,还在空气回荡,可我像没听见,继续让掌心在她乳房上缓缓摩挲。

        背心下摆还卷在胸上沿,布料堆积成团,没完全放下来。

        这对乳房如今完全暴露,我故意托起底部,让沉甸甸肉团在掌心里抬高,软肉从指缝漫开,像要溢出热糯米团子,然后慢慢松开,看着它自然坠回,底部圆润部分重重贴上小腹软肉,发出极轻却清晰“啪嗒”肉感碰撞,荡起细微肉浪,在灯光下拉出晃动阴影。

        一次又一次,我重复动作,托高、松开、坠落、碰撞,那节奏越来越慢,却越来越淫乱,像故意玩弄这对禁忌肉玩具,看着它在手里变形、晃荡、撞击,皮肤泛起油润光,底部撞击时小腹软肉跟着轻颤。

        谁又会想到,在这个普通小县城老房子里,狭窄卧室里,台灯昏黄光圈下,一个高三学生跪床沿,正肆无忌惮玩弄一对大奶子——抬起来,放下去,看它晃荡撞击,感受软热重量。

        而这对大奶子主人,还是我亲妈,那个平时泼辣强势、操持家务的张木珍。

        现在她就坐在这儿,扭头忍着没出声,任我双手在上面为所欲为。

        这荒诞画面太刺激,禁忌得让我脑子发烫,下身硬得像要爆,贪婪烧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死死克制不敢太狠,怕她突然翻脸结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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