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具瘫软肉体后,男人们小心翼翼地搬着战利品走向了甲板的深处。
在爱莉希雅绝望的眼神中,她的母乳、爱液与浑身香汗淫汁同被砸碎的男孩的血液混在一起,渗透进了金属板材间的缝隙里。
一路上男人们肆意殴打蹂躏着爱莉希雅的肉体,爆乳肥臀带来的体重让他们搬运起来稍显困难,再加上纤嫩光滑肌肤经常从手指间滑走,以及如此美妙的淫软丰熟肉壶就在眼前,却无法挺起鸡巴狠狠肏烂她的杂鱼骚屄穴的无力感,更让正在做着坏事的男人们怒火中烧,每走几步都会抡起硕大拳头狠狠碾砸着爱莉柔软腹肉泄愤,对准女武神肉畜已经极度敏感的子宫肆意发泄着施虐欲望。
极度敏感又极度发情的下贱闷熟肉体让爱莉希雅的废物神经彻底陷入了崩溃倒错,甚至连被狠狠殴打挤压内脏的剧痛都被她颤抖不已的崩溃颅浆擅自替换成了快感,激发着倒错崩溃母畜一阵夸张过一阵的抽搐与潮吹,甚至溅满了托着她脚的男人的脸。
浓烈过头的下流气味挥发在空气中,却又在不停地鼓动着雄性们的施虐欲望,肆意摧毁着她自己那被精液与触手轮番蹂躏的脑浆。
分明是处在被捕获的凄惨状态,爱莉希雅的肉体现在却发情到了极限,大片瑄淫浅粉在她柔嫩肌肤上肆意蔓延,连股间被塞入了电击棒的脆弱肉穴都在不停咕啾作响,宛如是在哀求着真货爆肏插入、狠狠残虐一番般发出着噗叽噗叽的滑稽媚声。
见状男人们更是不把爱莉希雅当成活物,踢打她小腹、踩拧她爆乳的动作变得更为粗暴更为放肆,硕大肮脏的脚掌胡乱殴砸着她柔软的腹肉,满是死皮的脚根宛如在挤爆水果般狠狠碾压着被电击棒顶起来的脆弱子宫,而趾甲畸形的脚尖也在狠狠碾压着她抽搐不停的脆弱胃袋,蹂躏得爱莉希雅拼命挣扎痉挛,股间爱液伴着吞咽精液的咳呛悲鸣声与鼻腔里喷出的齁齁闷叫迸溅得到处都是。
很快,搬着淫熟雌肉的男人们就来到了比下层甲板环境更恶劣的地方——留给雄性勤杂工的聚集区。
仅能容两人并肩通过的狭窄金属走廊中充斥着浓郁的汗臭与精臭味道,肮脏的肉体不停散发着扑鼻秽味,足以让初次来此的人被呛得呕出胃液。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空气,对于被真空袋套着脑袋的闷熟淫肉而言仍然是奢望——无论爱莉希雅怎么挣扎,真空袋都死死地套在她的脑袋上,剥夺着她本就因为喉咙中被塞入巨物而变得极为虚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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