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饶看的异常兴奋,体内那点酒精迅速流窜、升温,搅合的他性欲蹭蹭上涨,恨不得呆会操晕她。

        他抬手摸了摸季窈的唇肉,

        “宝贝儿真可怜,嘴都亲肿了,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季窈闭着眼,听也听不明白,只觉得林饶这个人脾气真的怪,前一秒明明还冷漠的像一块冷硬的石头,酷的不行,对她置若罔闻,好像不把她当人看,让她蹲下捡衣服,将她自尊、自爱踩在地上践踏,当众调侃她。

        让她笃定,她就是个玩物,就像林饶的猫儿狗儿似的。

        这会儿林饶又说什么,疼她了,爱她了,想操她。

        难道林饶的性癖好就是真的这么坏,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她越可怜,林饶就越兴奋。

        所以林饶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足够可怜,足够惨吗?

        季窈想起林饶说的那话,就担心她爸爸会不会真的从医院被人轰出来,睡在走廊,还可能睡大街上。

        林饶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但说到做到,他也是真的敢做出这种事的。

        她没什么人脉背景,高一转学过来军训第一天,就被林饶看上了,她也无力反抗,索性就逆来顺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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