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我心头一惊,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念头瞬间占据我脑海。
是啊,有没有可能,与张苡瑜小时候相识,并且共同经历过一段欢乐时光的人其实是我?她多年来苦苦追寻的人,根本不是白依山,而是我呢?
片刻的内心激动后,我自嘲地摇了摇头,把这种近乎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张苡瑜可是堂堂张家大小姐,她的母亲是张荞卿,她名义上的父亲是游文思。
虽然游文思内心痛恨这个野种女儿,但他的表面工夫一直做得不错,瑜瑜小时候不说万千宠爱于一身,那也不可能受了委屈,估计零花钱就可以买下一家游乐场,这样的天之娇女,怎么可能在小时候和我产生交集。
那时的我算什么,自身的温饱都不一定能解决,砸碎存了数年的存钱罐,才勉强凑够带人去一次游乐场的钱,还要装作自己经常去玩的模样,生怕被那个流浪小丫头给看轻了,结果却闹出各种啼笑皆非的笑话。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那个流浪小丫头,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
假如她有幸顺利长大,现在应该也是和张苡瑜一般的年龄吧,不过她小时候就丑,恐怕长大后更不好看了。
要是早知道,最后一面就是永别,她当时说长大后做我的妻子,我就不嫌弃她丑而拒绝了。
我将思绪从回忆中抽回,很多往事几乎快要被我淡忘了,总是在一些时候,不知为何会浮现心头。
刘飞升继续说道:“明白了吧,有些事情,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不是你抱有幻想,它就可以变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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