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在刘院长那里喝下临时解药,那么我也要死在这里,陪着刘飞升这个一无是处的失败者,一起埋葬在这偏僻的破屋子。
这种后怕感,让我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我简直无法想像,没有临时解药,此刻的我发现药丸被偷走了,该有多么的绝望。
我一直还有一条万不得已的退路,那就是把戒指送人,让对方凝结药丸给我,我之所以没这么做,是我很难找到可以绝对信任的男性,而且这枚戒指一直属于张家女婿,出于我对张苡瑜的爱,我不愿意这枚戒指再戴在其他男人手上。
现在,这里荒无人烟,别说男人,我连一条公狗都不一定找得到。
这毒药如一块巨石,始终压在我心头,从刘飞升手中拿到药丸,我才稍稍卸下这重担,得以喘息。
然而此刻,这巨石再度高悬,带着更沉重的威压,狠狠砸在我心口。
我掐住刘飞升的脖子:“你是真的该死!”
刘飞升低声道:“你都吃了马莉的药丸,居然这么愤怒,不过无所谓,我只是想救白依山,其它都不重要。”
我稍微冷静一些,为了让刘飞升拿出最后一颗药丸,我欺骗他,马莉手里那颗药丸已经被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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