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难过呢,她没暴揍我一顿出气,我就该感到庆幸了。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穿好裤子站起来,把那三个学生带来的东西全部用火烧掉了,接着用水把残烬浇灭,看着用餐布盖着的刘氏兄弟遗体,想着他们一生作恶多端,为山中动物提供一次饱腹,也算他们积了一分阴德。
……
我沿着原路返回,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有一点不对,罗罂粟离开时候没走这条路,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她好像是朝着林彦文逃跑方向去的。
确认我中了药时,罗罂粟就恨声说,她不会饶过林彦文。
如果没有发生其它意外,三个学生来山上游玩的原本剧情,只要梁小寒和孔学义这对情投意合的男女确定情侣关系,这个姿色可人的漂亮小女生就会吃下放了性药的蛋糕,被一直跪舔她的林彦文占据纯洁无瑕的处子之身。
眼泪容不得沙子的罗罂粟,看来是不想等以后再把林彦文绳之以法。
不过下了性药的蛋糕,被我一个男生误食了,梁小寒平安无事,情况似乎有点复杂,就算林彦文被抓住,恐怕也很难以强奸未遂的罪名送进监狱。
我的脚步莫名变得沉重,心中生出担忧,罗罂粟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似乎是在瞎操心,罗罂粟可是年轻一代中排名前列的高手,林彦文一个看着平时就好吃懒动的小胖子,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就算林彦文也来嗑个药变身,他也不可能像刘大龙那样在生命最后半小时里换来极为恐怖的战力。
要说罗罂粟单独追击刘氏兄弟这种穷凶极恶的通缉犯,确实存在翻船的可能性,现在她追击一个跑几步就喘气的肥宅,那不是易如反掌般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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