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紧握着这根阳具快速套弄,心中不自觉产生了这种想法,罗罂粟又想起,她妈妈陈凝青和这根阳具的主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没有调查清楚,如果是真的,她妈妈岂不是相当于被一杆标枪给贯穿了。
罗罂粟的眼睛蒙上一层水色雾霭,她妈妈在车上……是感到痛苦?还是此生从未有过的快乐?
罗罂粟摇了摇头,把脑海杂七杂八的念头清除干净,她自小就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要不不做,只要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她就不能接受自己失败,她亲眼见到这根阳具在梁小寒的嘴里射出精液,没有理由她办不到,就仿佛对抗着让她感到棘手的强敌,她不顾手上酸累愈发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简直爽歪歪了,要是罗罂粟换上一身女仆装,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她肯定是对我言听计从的贴身女仆,谁敢这样想呢,愿意双膝着地跪趴在我身旁,竭尽全力撸动我胯下粗大肉棒的这个高挑丰满尤物,竟然是亲手逮捕过无数凶恶罪犯的霸王女警花,她的威名凛然,让多少坏人夜难安寝。
我盯着罗罂粟精致锁骨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领口敞开,仅仅被纯黑色胸罩托着,G级别巨乳完全覆盖不住,中间雪白沟壑深邃似海,随着她手上速度撸动越快,就像两个倒悬水袋般摇晃的越厉害。
实在忍不住了,我终于感觉到那份激烈的快感袭来。
巨大肉棒在罗罂粟的手心跳动,精关失守,龙头膨胀,顶端顿时喷涌出大量乳白色液体。
罗罂粟出于本能想要躲开,但我的精液在肉棒里面积压已久,此刻劲射而出,就好比在枪膛中喷出来的高速子弹,距离她的雪白乳肉不足二十厘米,纵使她的身手再敏捷,也没有可能全部躲开。
我的肉棒就像一把水枪,射出的液体自带导航,追着罗罂粟的巨乳去,仿佛无休止般喷射着。
待一切停歇平静,罗罂粟绝美的脸蛋红得要滴出血,她上半身被玷污的一塌糊涂,不管是外露的雪白乳肉,还是纯黑色胸罩,亦或是深蓝色警服,连她修长的脖颈和精巧的下巴,都染上了一片不堪入目的白浊痕迹,浓烈的气味冲入鼻腔,这位女警花愣了十几秒,还不敢相信自己被人用精液射了一身。
等回过神来,罗罂粟气得想吐血,她怒不可遏:“陈晓,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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