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空旷地方,隔着这么远,就能使人毫无察觉的中招,那这种毒药也太过逆天了吧。

        “臭小子,你还真是无药可救,这都想不明白缘由,没听说过一首古诗吗?”

        刘大龙摇头晃脑,一幅私塾老夫子模样地念了起来,“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我好像明白了过来,试探性问道:“你的意思是,由于我射了一泡精液,所有我应该全身乏力?”

        刘大龙将腰杆挺得笔直,理所当然回道:“当然,梁小寒那小丫头娇俏可人,我早对她垂涎三尺,可我为什么没对她动手,就是我明白精是髓的道理,身处危险之地,怎可在女人的肚皮上折腾。而你少年血性,却没挡住美色诱惑,居然真的同意她为你口交,怎么样,滋味很销魂吧,不过你现在应该清楚自己付出了什么代价吧。”

        我绷紧着脸,没让自己笑出来,道:“那不好意思,大概要让你失望了,我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

        刘大龙脸色微变:“怎么可能,我平时射一次精,接下来起码要休息两天,否则根本缓不过来。”

        我终于忍不住,捂住肚子大笑起来:“敢情你是一个肾虚男啊,以己度人是好事,但你别把自己不行的毛病想像在我身上啊,别说射一次精液,就算射十次精液,我照样生龙活虎,或许射一百次能让我稍稍腿软吧。”

        刘大龙怒极,中年男人那方面力不从心很常见,怎么能说是肾虚!

        他刚想驳斥我大言不惭,射一百次,这还是正常人类吗?

        随后他想起,先前我和他二弟刘二虎打之前,就是刚和陈凝青搞完,确实没有丝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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