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展开!
让梁小寒帮我口一下,卧槽,心脏莫名加速跳动怎么回事,我现在可是正义小队的成员啊。
我拿的不应该是英雄救美的剧本吗?
如果我成击败两名凶恶歹徒,梁小寒折服于我飒爽不凡的英姿,哭着闹着非要以身相许,那我能接受,现在她的准男友和舔狗都被两名歹徒踩在脚下,假如她却在跪下给我口交,那一幕画面怎么看我和两名歹徒都像是一伙的,我跋山涉水不是来扮演淫贼啊。
我尽量不动声色地问道:“让她帮我口一下,和周围有没有人有什么关联?”
刘大龙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神色:“我此生唯一一次大意,就害死了我三弟刘三豹,那次大批警察包围了我们兄弟三个,不过我们手中握有人质,就是罗罂粟那个婊子,她一直讥讽我,我知道她是陈凝青的女儿,我……我也有一点儿把她当女儿看,我没忍住她的轻视,导致人质逃脱,要不是我三弟刘三豹以命相搏,我和我二弟那次就一并落网了,后面我痛心疾首,发誓今后永远保持理智。”
刘大龙望着我,眼神中透着诚恳:“我想杀了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杀了一个人,你就站在我面前,我怎么能允许自己放你再回到陈凝青身边。我想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你死不瞑目的眼睛瞪得通圆,怒视着前方,我再把这一幕拍成照片发给陈凝青,你猜猜看,她看到会有多么惊喜,哦,不不不,我应该把你的脑袋悬挂在我的腰上,就像外出打猎的丈夫带着猎物去向心爱的妻子邀功。”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这家伙,真是心思缜密又变态至极。
刘大龙接着解释:“我真的是太难了,将你残酷的虐杀,就像一道香气四溢的美味佳肴,我内心无比渴望前去品尝。但是,我始终有一种直觉,暗处还躲着一个人,我们姑且假设那个人就是陈凝青的女儿罗罂粟吧,我太清楚她的实力有多强,黑道上多少令人闻风丧胆的凶残人物,栽在她这么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娃娃手上。如果我们打了起来,只留下我弟弟看守人质,而我弟弟本就不擅长速度,加上断了一条腿,怎么可能是罗罂粟的对手,而一旦没了人质,今天恐怕就是我们兄弟的死期。”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是觉得,罗罂粟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小姑娘受辱。”
刘大龙轻笑了起来:“当然,这是一个很有效的检测方法吧,即便躲在暗处的不是罗罂粟,也必然和她一样,心中怀着那些愚蠢至极的正义感,这类人,是不会目睹梁小寒给你口交而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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