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看着我,一时没有采取下一步动作。
这些年他能够安然无恙,靠的就是足够谨慎,先前他讲述自己办下的桩桩令人毛骨悚然的案件,我听后却神色正常,他就感觉到我不太简单,且不论实力究竟如何,起码心理素质绝对够硬,这必然是有非凡经历锻炼出来的。
我见虚张声势起了一点点作用,心中依然没有放松。
这个西装男明明是个通缉犯,依然把外在形象打扮得一丝不苟,可以看出他是个极为惜身的人,但是那个刀疤男显然是个莽汉,这招不太一定会凑效。
果然,见西装男迟疑了,刀疤男向前一步,和自己哥哥并肩站在一起:“大哥,听他废话干什么,我来对付这臭小子,他真有能耐,我这条命就送他了。”
西装男闻言,脸上重新露出带有隐藏不住丝丝淫邪的笑容:“好,二虎,不枉哥哥一直器重你,你来对付这小子,我来对付陈法官,替咱们三弟报仇。”
我的心再度绷紧到极点,这正是最糟糕的局面。
刀疤男提着砍刀向着我走来,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小杂种,我们三兄弟从大山里的小村庄出来,一起趟过多少难关,我三弟挨子弹那天,才刚刚满十九岁不久,就凭你也想阻止我们报仇,呵呵,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阻止!”
刀疤男步伐很沉稳,每一个脚步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我心口。
他手中的刀很锋利,刀口闪烁着寒光,在这个昏暗的地方,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他的眼神很冰冷且充满着杀气,牢牢紧紧锁定在我身上,配上他脸上那道狰狞可拍的伤疤,犹如一只地狱而来的锁魂恶鬼。
刀疤男举起砍刀向我劈来,我只能躲闪,可刀疤男攻势极猛,继续挥动着手上的砍刀,虽然没有太多技巧,可依靠一身横肉,刀速依然快的惊人,刀口划破空气带着呼啸之声,每一刀都朝着我的脖子砍来,试图直接将我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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