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牲口吗?

        不,牲口也不可能拥有这种近乎无穷无尽的体力吧,他那根粗大物件才在她体内以惊人频率不断重重撞击了那么久,连片刻休息都不需要,就马不停蹄接着在她身上开始二战了吗?

        陈凝青白玉般的纤纤素手,下意识用力紧紧抓住了沙发。

        广阔大海上,刚刚经历了惊涛骇浪的水手,全身骨头都累得仿佛快要散架,来不及在瞬息安静中稍微缓口气,眺望远方,却发现更大的浪头马上就要拍来,也是这样赶紧用手牢牢抓住身前的桅杆吧。

        陈凝青想起此时不知正在何处的丈夫,愧疚和刺激同时充斥心头。

        不去想了,既然醉了,那就接着醉着吧。

        喝醉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啊,它能让人心安理得的放肆。

        这是陈凝青第一次喝的如此大醉,但她四十多年人生中,见过太多人烂醉后撕下面具后的样子,有本分内向的老实人,跳到桌子上扭起屁股载歌载舞,有正派凛然的道德君子,抱着身旁美女趁机胡乱揩油,有顶天立地的魁梧汉子,抱着树根如同小孩般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太久没有得到滋润的性欲一旦唤醒,便如洪水般难以阻挡。

        ……

        我双手握住陈凝青的纤腰,心情很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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