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苡瑜拉紧安知水的手,免得她轻易就投降了,又向后看了一眼,见我额头上冒出豆大粒的汗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么会演,干嘛不去拍电影啊。

        张苡瑜寒着脸道:“回头干什么,你真以为他受伤了?故意做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演给谁看呢!”

        安知水眉毛拧在了一块儿,犹豫了一下道:“我怎么感觉陈晓不像是在演戏啊,他好像真的摔伤了。”

        张苡瑜哼了一声,道:“水水,陈晓就是看你天真好骗,才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骗得了你可骗不到我,你看看脚下这地毯,能把他一个大男生摔成这样?”

        安知水心中不安,低声道:“我也知道陈晓他是在演戏,可是他给个台阶,咱们差不多顺着就下了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一直用双手在我们后面爬吧。”

        张苡瑜愣住,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哪怕不回头,我艰难在地面蠕动的画面,也始终清晰浮现在眼前,她的手指尖微微在发抖,继续不管不顾往前走吗?

        任由我在后面像条狗一样毫无尊严的爬着?

        她甚至有点怨念,什么年代,还铺这种老土的羊毛毯,如果直接裸露坚硬的瓷砖,她起码还能自欺欺人。

        张苡瑜心里突然有点委屈,既然口口声声说多么喜欢她,那为什么一点都不了解她,她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了,就算想通过演戏来博取她的同情,至少也考虑逻辑自洽吧,搞得她现在进退都说服不了自己。

        张苡瑜咬咬牙,下定了决心:“我们走到螺旋楼梯处下一层,他要是这样还能跟着,我们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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