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判断这两个字到底是真的感谢,还是暴风雨前的礼貌。
他判断失败了。
因为他只低声问:「不喜欢吗?」
我看着他,忽然很想叹气。
其实不是不喜欢。
是我偶尔也想要一点点明目张胆的偏Ai。
不是实用,不是妥帖,不是照顾得刚刚好。
而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想让你开心」的喜欢。
可江听白好像永远不懂。
我把蛋糕放到餐桌上,指了指那台按摩仪:「这个多少钱?」
他报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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