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屋里灯这么亮,你拿蜡烛干什么?”

        那妇女燃起了蜡芯:“我听说这种骚女人,喜欢被人用蜡烛油烫,越烫她,她就越过瘾。”

        “唔唔唔唔!!!”

        叶晓雪听到她的话又气又急,色情片里的滴蜡,用的是低温蜡烛,这个妇人手上明显就是普通蜡烛,这蜡油的温度滴上来,怎么可能受得了,急得她连连摇头。

        又把哀求的眼神递给班车上的那位黑大汉。

        “别啊,姐,这滴下去谁受的了啊。”黑汉替她求情。

        中年妇女看了看兄弟,对姑娘说:“先不折腾你,不过你说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的行李箱里有警服?”

        姑娘唔唔几声,晃了晃头,示意无法讲话,有人把她脑袋后的口塞搭扣解开,然后往外拉,居然拉出一条沾满了口水的假阳具,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哟,这这……怎么在嘴里塞了这样的东西?”声音洪亮的大汉好奇的问道。

        徐嫂哼了一声:“够骚吧,这还是她自己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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