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提到岑仲,他的胃就开始应激地抽搐几下,尚清一边揉,一边心疼地说:“你要是我养大的,我一定把你宠成野丫头,也不至于上次连翻个墙都兴奋这么久。”

        “我要是你养大的,我们俩这辈分就混乱了。”

        岑有鹭挑了挑眉,一手捂住嘴作出一副讲悄悄话的姿势,偏头去叼住尚清的耳垂用虎牙戳了戳。

        离得近,舌尖在口腔中搅弄出的水声也能听得分明,岑有鹭呵出一口湿漉漉的热气,顺着耳廓往尚清心窝里钻。

        “尚叔叔。”

        岑有鹭说完,还故意嘟起唇,似有若无地在他耳尖上擦过。接着抽身和尚清拉开一点距离,桃花眼坏笑着眯起,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只见尚清仿佛被雷劈过一般僵立当场,岑有鹭擦过的那只耳朵就像被扔进红墨水里的白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晕染开来,仿佛被煮熟了一般蒸腾着热气。

        这股红色一直往下,染过脖颈、锁骨,然后消失在卫衣领口中。

        岑有鹭眼神往里探了探,什么也看不到了,失望地撇了下嘴。

        良久,化成石膏的尚清终于有了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