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运动了一番,再加上时差的原因,岑有鹭结结实实地睡到日上三竿才睁眼。
尚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上半身支起来,用手肘托着腮,就这么撑在一旁静静看她。
她睡相不太好,头发被蹭出静电,一半贴在额头,一半贴在枕面,想来多半不是什么体面的造型。
岑有鹭脸一红,刷的一下用棉被盖在头上,翻过身用后脑勺对着尚清。
“别一直盯着我……”
“那可做不到。”
尚清跟着往下滑进被子里,两只手环住她,在岑有鹭肋骨下方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被她蹭到上面的睡衣衣角。
“昨天晚上我替你扯了好几次衣服。”他说着,又将衣摆往下扯了下去,“最夸张的一次,它直接滑到了你锁骨上。”
天呐,那不就是……什么都能看见吗?
岑有鹭光是想了一下那个场景,瞬间脸红到脖子根,“啊啊啊啊不许说了!”
她翻身一把用枕头将尚清蒙在里面,整个人红彤彤地跳下床,逃进厕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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