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压根不听,憋得通红的鸡巴在她软烂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按在阴蒂上的手指一会儿打着圈摩挲,一会儿又走到下方,用坚硬的指甲盖轻轻刮擦敏感的尿道口,激起一阵尖锐的刺痒。

        被岑有鹭流着水骂了之后又辗转回阴蒂上好好伺候她,这坏狗趁人一个走神没注意,就立刻见缝插针地又绕回尿道口,撩拨两下。

        如此循环往复,在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下,岑有鹭几乎一直处于小高潮中,频繁的快感激起小腹一阵涨意,恍惚间仿佛真的被干出了几分尿意。

        她用力收紧身下,试图憋住来势汹汹的尿意,连带着小穴也跟着痉挛,将尚清的性器铰得寸步难行。

        “嘶……”腰眼发麻,尚清被紧致的快感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喉头滚动两下,“别吃这么紧。”

        从岑有鹭的反应来判断,她大约是真的要潮喷了。

        尚清咬牙忍住蓬勃的精意,发了狠地操,手指在她身下揉搓的动作也愈发粗暴。

        快感与小腹的涨意交织,渐渐混为一体,涨潮般在岑有鹭的体内不断盈升,从阴道与眼眶里溢出。

        “啊……松手、松手!”岑有鹭浑身上下过电一般涌起大片鸡皮疙瘩,音调失控地被声带拉扯得尖锐起来,“快放开!要,要高潮了……嗯啊我憋不住了!!!”

        细碎的呻吟全都消失,岑有鹭有一瞬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全身僵直,紧接着开始细细地颤抖,像一块被海浪拍碎的空贝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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