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有鹭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她仿佛切割出去一部分灵魂,附着在他手中的布料上。
冷眼旁观着自己的欲望与理智在尚清手中被搓揉地发皱,她感同身受地绞紧了花穴,心脏仿佛下坠到腿心处,带动着整片阴部都突突的跳。
尚清时而用内裤裆布顶着他马眼打着圈摩挲,时而将所有布料都绕在青筋虬起的鸡巴上快速上下撸动。
布料与肉棒摩擦出沙沙的的声响,间杂着淫靡的咕唧水声,尚清大声喘息着,小臂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平坦的小腹也随着撸动的快感而自发地抽搐着收缩。
快感累积到顶,却迟迟无法攀登。
尚清越发急切,喉头滚过难耐的呜咽,他僵硬偏头不看台下,小心翼翼地用偷偷眼神舔舐过岑有鹭每一寸身体。
从她可爱的支立在头顶的碎发,到她脚踝内侧晶莹的水迹。
尚清头脑被情欲烧得昏沉,当他终于迟钝地沿着那水迹的路线一路向上追寻到起点时,他兴奋地心脏狂跳。
“你湿了?”尚清终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换上了肯定的语气,“宝宝,你看着我湿了。”
“……”岑有鹭被他敏锐地窥到了一丝真心,羞恼地猛扯P链,“谁让你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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