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补药而已”她轻描淡写道。
“哦”我应了一声,接过小瓶子拧开盖三两口一饮而尽,喝完还啧了啧舌,浅浅回味了一番,嗯……清甜回甘,怪好喝的勒。
喝补药的整个过程绾姐姐就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生怕我漏了几滴,我被她看的有些发毛,又联想起某个民俗故事,甚至就连此前那突如起来的称呼也那般相进,我顿时害怕了起来,颤颤巍巍道:“老……老婆,这不不会是毒药吧”
“……”她没说话,默默点了点头。
“毒妇!”这时药效突然发作,我心头一阵火热,生其一阵紧巴感,随后喉咙一甜,呼吸逐渐急促,可身体的异样不及半分情绪的破洞,我捧着胸口艰难的抬起手指着她呵斥道:“某素来敬你爱你,何故下药”
“夫君何故发问。动物尚喜欢好,妾身初为人妇,实不忍余生孤寂,夫君海涵”素雅美人眼神闪躲,不敢对视。
“好你个歹毒妇人,容我将尔捉来”我暴怒。
“夫君刚猛,妾身……妾身怕是不敢相近,敢问夫君要将妾身置于何种境地”她恐惧溢于言表,言语颤抖。
“哼!鞭笞百仗,不死则逐出家门!”
“夫君好狠的心”事已至此,她伸指虚抬间双眼紧闭,似已认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