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媗躺了二十分钟闻愈还没出来。
她不想等下去了,下床走过去。
卫生间里,闻愈的手突然顿住,喉间一声粗喘被压着慢慢吐息,他听到了易媗的脚步声。
易媗轻轻扣了扣门,“闻愈,你在里面吗?”
闻愈慌忙回应,“在。”
一出声他就开始懊悔,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声音极其喑哑粗沉。
果然易媗停住了,门里门外安静对峙好一会儿。
但闻愈知道易媗没走,他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
“你要不要开门?”
易媗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不甚清晰,空灵平静。
闻愈低头看了一眼,他要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她?就这样开门,还是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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