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媗心情大好,随口问,“吃饭了吗?”
易媗煮了两份快餐,闻愈没嫌弃,吃得很香,一举一动无不符合主城的用餐礼仪。对于他饿狠了,还能保持优雅风度的能力,易媗不得不叹服。
头天晚上熬夜,第二天易媗睡到中午才醒。出来的时候,闻愈刚结束抑制剂注射,弓着背收拾桌上撕开的包装。
家里的一切布置在闻愈来后就仿佛缩水,他进出门要低头,卫生间变得又窄又低,沙发看上去只能放他半个身体。
易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她住的公寓已经是边城的租房里租金较高的那一档,可还是没有主城人家里的卫生间大。
主城以少部分人口占着大部分资源,靠边城人对抗反叛派,守卫家园,才过上优渥安逸的生活,她不该因此羞耻于自己的贫穷。
易媗穿着棉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抬头瞥了一眼镜子,被吓了一跳。
她脖子上青青紫紫、斑斑驳驳,乍一看跟生了霉菌似的。
掀开袖口一看,两边的手腕也被掐得留痕,腰侧也都是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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