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还说您要是真的冻死了债务只能找您妹妹偿还了,所以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发这样的神经病。”

        “……”

        最后这句确实是黎娇娇的做派,只不过被王叔修饰了称谓之后显出一种颇具喜感的古怪。

        他几乎能想象出黎娇娇嘟着嘴没个好语气把这些话一股脑丢给王叔让他出来替她传话的模样,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

        看来确实没生病,那就好。

        “好了,话我也带到了,您赶紧上车吧,我送您回去之后我也可以下班了。”王叔想到刚才黎娇娇在后座一个人嘟嘟囔囔的样子眼角的鱼尾纹都挤在了一起。

        这世界上骂人还能骂得那么可爱的,也只有黎娇娇了。

        王叔把送他回去和自己下班这件事联系在一起,让孟景同没有了回绝的余地,他道了谢坐上车,后座还残留着少女清浅的香水气味。

        皮座很柔软,将孟景同稳稳托住。王叔从前座将保温杯递了过来:“喝一点暖暖身体吧,站了这么久,太遭罪了。”

        保温杯外面套了一层皮杯套,看不出是谁的。孟景同接过保温杯又道了一声谢,拧开杯盖却看见杯口有一个小小的唇印。

        唇印很浅,看得出黎娇娇不是很喜欢喝这个,只是接过来抿了一口意思意思就丢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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