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没有邮戳,也就意味着对方知道她住所,估计跟踪她好一阵子。

        顾轻浅是怕麻烦的性子,可对方长期的骚扰实在忍无可忍,决定报警。

        毕竟那房里大部分只有她一个人,顶多加一个倪洛洛,若真有个万一光靠她们根本反抗不了。

        “我们会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进行追踪……”

        “我知道了。”

        年轻警员叫郝宾,像个邻家男孩似地温吞,一旁的老警察说什么他便做什么,连和她借身分证件也低声下气。

        顾轻浅双手递上证件,眉间有些疲惫,尤其许久未进食,嘴角也没了上扬的力气。

        郝宾忙着藤写,不知填到了什么栏位,手顿了一顿。

        老警察瞄了一眼,问:“你身份证上没有填父母栏是和家里决裂吗?”

        不能怪他说话不客气,而是现在社会太多年轻人都是这幅德行,吵着跟家里决裂,成年后就把身份证给改了。

        顾轻浅没意外,淡答:“我是孤儿,出生就没有父母。”

        如同她没随着余姓,翻了个姓氏便说她自己叫顾轻浅,事实上她连自己真正的姓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