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女人会被老苟这个粗糙邋遢的矿工按在墙上狂操。
“这么巧,在这边遇到你”杜兵装作很意外的样子。
“对啊,我下了班收拾了一会才出来的,真是巧,你提的什么啊。”敏慧长长的睫毛微动,说问句的时候,眼睛总会瞪得大大的。
“这个啊,朋友送了我个烧烤炉,我顺便弄了两斤羊肉,想晚上吃个烤串。”杜兵神采奕奕的。
“哎呀,烤羊肉串,我好久都没吃过了呢。”敏慧摸了摸额头,其实她一个多星期前刚吃过的,是老苟带着她去吃的,就是那天吃完了烤串回来的路上,老苟把她摁在苞米地里狠狠操了她一顿,那个苞米地就在公路边上,来来往往拉煤的卡车很多,尽管是晚上,卡车的灯光依旧把没有路灯的公路照的很亮。
那天老苟吃了十几串羊腰子,玩到最兴奋的时候,把她抱起来操,就在玉米地靠近公路的边缘,幸亏扬起的煤灰灰尘很大,遮蔽了两个人的交配画面,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司机往他们所在的地方看过几眼,也不知道看到什么没。
只是敏慧在跟杜兵说话的时候,潜意识里面总会避开跟老苟之间的事情,她自己也说不上是为什么。
“那一块到我这边吃吧,买了这么多,我也吃不了。”杜兵很坦诚的笑。
“算了吧,家里还有吃的,晾的衣服也需要收起来呢。”敏慧拒绝。
“到我那去的了,吃啥剩菜,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知道羊肉该怎么切,还很愁得慌呢。”杜兵知道今天敏慧那院子里只有她自己在,她拒绝多是习惯性的。
“好吧,我先回去拿衣服收起来,洗两件衣服再去你那边给你帮忙,好不好。”敏慧想了一下,带着征求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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