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升眼见李雪晖要吃亏,立刻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抢过餐盘上的满杯酒端在手里:“够啦!没你们这么玩的!”
杜浚升这一嗓子,直接给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惊住了,全都抬起头绷着脸看着他。
杜浚升黑着脸盯着傅莉斓,又看了看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李雪晖,她的手虽然搭在了自己正端着杯子的右手上,分明是想去把那杯伏特加接过来,但她的身子却在不停地晃悠着,于是杜浚升立刻把手里的就被换了手、然后伸出胳膊揽过李雪晖的后背,对傅莉斓说道:“傅老师,我觉得您跟雪晖之间,绝对是有点什么误会。雪晖这人,其实倒不是有多高冷,她是极其的内向、是做什么事情都不好意思!其实她总跟我说,她心里一直把傅老师您当作自己的姐姐看,她心里对于您说话做事都有股雷厉风行的劲儿,其实特别的敬佩!但是就我现在一看,哼,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我今天来,就是帮着雪晖来挡酒的!您要是有什么误会、心里有什么气,您但凡冲我来好了!这第三杯罚酒,我不管您有什么名堂,我帮雪晖喝了!”
杜浚升说完,抬起杯子,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就把一杯酒灌进了肚子里。
——杜浚升心说,之前在首都的时候,老京城五十六度的、二两一瓶的五星二锅头,他每天晚上在寝室里能跟室友们干掉五瓶,从一开始杜浚升喝完五瓶之后立即倒头就睡,到后来五瓶喝完了跟没事儿人一样,还能跟室友聊天聊个通宵;而现在傅莉斓非要给李雪晖猛灌的“绝对牌”伏特加也就40度,这点度数对李雪晖而言绝对是生不如死,但对自己又能算得了什么?
结果这一下肚,杜浚升才发现自己轻敌了:40度的伏特加单纯从度数上来讲,跟二锅头相比算不了什么,但问题是,这玩意烧嗓子又烧心。
酒液刚一掠过喉咙,一股强烈的灼烧感立刻从食道烧到胃里,那种浓烈的酒精气味又夹带着胃酸的气息一下子返到嘴里,这感觉能顿时让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胃给吐出来;并且不掺杂醇油的二锅头,喝完了其实并不会让人马上难受,但是伏特加这东西,喝下去了就马上被人吸收,并且那种仿佛是在人的脑室里揍了一拳的上头感会瞬间产生……
而且从早上到现在,杜浚升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人在肚子空的时候喝酒,是最容易难受的。
好在杜浚升之前看过一个科普,俄罗斯人在喝伏特加的时候,会马上找个东西,或者是火腿肠、或者是酸黄瓜,甚至是满是汗酸臭味的旧帽子也行,喝过酒后把这些东西放在鼻子下头闻一下,以此解决这样的难受。
于是杜浚升也立刻有样学样,把李雪晖搂在怀里,嗅了嗅她那带着薰衣草和茉莉花芬芳的头发,然后再长呼出一口气,果然那种上头感和胃里的灼烧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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