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个无辜小孩般,盯着刚被他摧残的乳头说:“怎么吸不到奶呢?”
“我又没生过小孩,怎么可能会有奶……”我严正地抗议,他那股“稚气”真的是搞得我又好气又好笑的。
但也让我突然兴起一个疑问,学姊她们不是还有挤过奶给我们喝?
难到当中有学姊怀孕生产过吗?
但我还不敢、也还没透过耳机问学姊之时,她却先一步下达另一个让我十分难堪的指令。
“怎么了?”老公看我没有动静,又悄悄把嘴巴凑上另一个还没遭到摧残的乳头偷偷吸吮。
我这次并不是完全吓出神,只是需要点时间心理建设一下,要不是了解自己怎么样都躲不过接下来的命令,我宁可让他就这样吸一整个晚上也没关系……
“老公……”他听到我叫他后竟向被逮到做坏事的小孩样吓得停下动作,但这让我更加难以启齿……“你想要品尝看看……我的‘鲍鱼’吗?”
会这样说,都是学姊的意思,我不能用命令的语气,而是要用询问的方式,这样像是“要求”,但更像是给对方有一口否决的机会。
还得特地用“品尝”与“鲍鱼”这个词,相信我跟他也都知道这鲍鱼所指的当然不是真的鲍鱼,只是让我感觉更加没有身为人的尊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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