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赢朔射在景川脸上。
有一股精液喷到了景川的睫毛,滴落了一大半,少量挂在睫毛上,又脏又淫荡。
前雇佣兵这时显得十分脆弱,像被玩坏了似的。
在白色的精液衬托下,风赢朔发现这个奴隶的睫毛又粗又长又密,立不起来,小扇子似的平伸着,难怪平常不太看得出来。
风赢朔揉了揉他两边耳孔外凝固的液体耳塞,过了一会儿拈着松脱的部分整个拔出来。景川人还是懵的,喉咙里又涩又疼,感觉已经磨破了。
侍奴早就被风赢朔遣出去了,室内就他们两个人。
风赢朔没叫人,自己扯了几张湿巾清理了自己,整理好衣裤,再扯几张往景川鼻子嘴巴那块胡乱抹了几下,故意留下睫毛上那要坠不坠的那一小团精液。
风赢朔再次掐开奴隶的嘴巴,把特制口枷取出来。
他仍旧用项圈上的链子把景川拽到靠墙一个架子边上。
架子固定在墙上,十分稳固。
他把链子穿过上方一个花纹的镂空,绕了两圈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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