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变扭,一只手始终扯着裙摆,生怕走光似的。
“老婆,练好了?”我问道。
“嗯。”梓潼悄悄地把头瞥向一边,避开我地目光,莫名的有几分心虚。
“先到办公室休息一会儿吧,待会儿可以去洗澡,对了,我妈妈也来了。”我随口说道,惦记着那条肉丝,无心多想。
暂时和未婚妻分开,拐了一个弯,便来到了监控里的那个房间,迎面扑来一股非常奇妙的混合气味,有黑人的汗臭味、妈妈的香味、分泌物的腥臊味,还有精液那股特殊的味道。
打开垃圾桶,捡起那条还带着妈妈体温的肉色连裤丝袜,何伟如获至宝,拿到嘴边贪婪地猛吸。
扒光自己的下半身,何伟熟练地穿上妈妈的丝袜,已经半硬的小鸡巴刚好从破洞的丝裆里露出来,丝袜上尤其是裆部周围和足尖上,挂着不少粘稠的浓白色液体,那明显是黑人的精液,但何伟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愈发兴奋,恨不能当场就撸一管。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喧闹声,打搅了何伟的“雅兴”,隔壁是更衣室,发生了什么?
他拿起手机,他的手机也可以链接健身房的各个监控摄像头,为了满足偷窥欲,何伟在更衣室和浴室这些私密场所也安装了摄像头,自然是非常隐蔽的位置,轻易不会被发现。
手机屏幕里,更衣室内,妈妈正被比克搂着腰,一旁还站着刚才一起玩3p的拉夫,他们的对面是刚刚给梓潼上完课的黑人私教、疑似未成年的肯特,肯特是这三个黑人中年龄最小的,却是身高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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