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对于静姐的话,似乎是出于本能的服从。
静姐接过钱,随意的扔到沙发上,显得很不屑的样子。
手里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个带着很多铁环的项圈,系在我脖子上,有点紧,也许是心理作用,呼吸不畅,感觉有些大脑缺氧。
“走吧,去里面。”
“用爬的。”静姐转身走向了里屋,离开前还不忘提醒我一句。
“衣服脱光了,放门口箱子里。”
我依言照办,然后爬了进去。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赤身裸体,又像狗一样在地上按照命令爬行,我身下的鸡巴可耻的硬了起来。
地上铺着那种拼接的软垫,爬着比刚在外面好多了。
我抬眼打量起这间屋子,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调教室了,一把特殊的妇科检查椅独自占了房间的一角,沿着墙摆了很多带抽屉的柜子,与之相对的另外一角,挂了各式各样的鞭子、木板、皮套,还有不少交不出名字的东西,看的我毛骨悚然,相比这就是鞭打人的地方。
“来我这!低头,别瞎看!”静姐在房间的另一角,那里居然摆放着一个马桶和洗手盆。
“先给你灌个肠,以前自己灌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