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喝这个。”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带着母亲权威的轻柔,却比任何禁令都更能撩拨我的心弦。

        我乖顺地点头。

        成年之前不能饮酒,这是她自幼的训诫,我早已刻入骨髓。

        为自己倒上橙黄色的汁液时,我甚至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这依然是属于“母子”范畴的管束,证明着某些界限仍然存在,证明我依然是她需要“管教”的孩子。

        看着妈妈手法熟稔地用开瓶器旋转着木塞,我忍不住开口:“妈,您也少喝点。”话里是真切的关心,也混杂着别的、难以言明的忧虑,“要不然,您喝多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怔住了。

        未尽之语悬在半空,上次我回来时,那晚她喝醉后眼波流转、双颊酡红,最终与我滚烫纠缠的记忆,骤然冲破理智的闸门,无比清晰地撞击在脑海里。

        我的脸霎时烧了起来,紧张地盯住她的反应,生怕这不合时宜的提及会打破此刻好不容易重建的温馨,让她想起我们关系里那危险而禁忌的一面,从而再次将我推远。

        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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