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一听,坚决否认:“胡说八道,就知道胡说八道,爸爸你别听君竹胡说八道,和丈母娘玩结婚那天,我才射三次,君竹的妈妈就不准我再射了。”
乔三乐了:“嚯嚯,你承认了,你承认操了丈母娘,还承认了和丈母娘玩结婚,结婚有玩的,结婚很神圣的,结婚就是结婚。”
乔元挠了挠脑壳,把心一横:“承认了又怎样。”
乔三终于等到了摊牌机会,他轻轻抱住利君竹的小蛮腰,裤裆碾磨利君竹的小翘臀:“怪不得君竹生你气,你既然承认操了君竹的妈妈,那君竹操了你爸爸,你就没话说啦。”
“君竹操了爸爸?”乔元呼吸急促,他明知故问只为了面子,他总不能说早知道了。
“好像是乔叔叔先操我的。”利君竹小声说一句,傲气的扬起了下巴:“哼,对,你乔元操了我妈妈,我就操你爸爸。”
乔三来劲了,热血沸腾,这时候他必须和利君竹共进退:“可惜君竹没有穿那个婚纱内衣操乔叔叔。”
利君竹两眼一亮:“孜蕾姐有,孜蕾姐有很多婚纱内衣,都适合我穿,明天我就找孜蕾姐要婚纱内衣,然后,然后……”
“我操。”乔元听不下去了。
乔三好不开心,跟儿子乔元摊牌的好处,就是以后可以随心所欲和利君竹做爱,乔三已经深深迷上了利君竹,所有女人在乔三的心目中都比不上利君竹,当然,乔三依然认可利君竹是儿媳,他乔三只想和儿子分享利君竹,并没有想过独自霸占儿媳。
或许出于愧疚,乔三柔声道:“君竹,快帮阿元吸一筒出来,他很难受了。”
利君竹很顺从的弯下腰,樱唇张大,再次吮吸大水管,“唔呜”吮了十几口,春情激荡,她摇晃大水管,水汪汪大眼睛瞄着乔元,娇滴滴问:“阿元,我穿婚纱内操你爸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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