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却在加强调戏:“我就顶你,我的鸡巴顶你浪穴怎么了,利君竹,你这么漂亮,这么骚,穴穴还紧不紧,能不能装下我的大鸡巴,我担心你受不了。”

        利君竹脑子混乱,下身酥麻:“哼,我老公的鸡巴比你大,我都受得了他,怎么会受不了你。”

        陈铎差点笑喷,知道有戏,就耐着性子哄:“那可不一定,孜蕾也给你老公操过,但孜蕾就受不了我的大鸡巴,你也看到的,每次我操孜蕾,她都很舒服。”

        “孜蕾姐是大骚货。”利君竹娇笑,欲拒还迎的挣扎中,高耸胸部被陈铎搓了搓,利君竹顿时娇媚呻吟:“啊,陈铎哥,你别顶我,别摸我奶子,啊,停停停,停下,快停下。”

        陈铎没有停,而是继续用力顶磨利君竹的双腿间,敏感地带哪里受得了这样挑逗,利君竹媚眼如丝,一阵呼吸急促,双手抓住了陈铎肋部,尖尖指甲掐入了陈铎肋肌,一声闷哼。

        陈铎看得真切,激动不已:“哈哈,君竹居然高潮了,好淫荡的君竹,好可爱,我喜欢你,找个地方操你好不好。”

        利君竹浑身绵软,嗲得不能再嗲:“不给,啊,咝,人家不想和你做爱,你这么流氓,好讨厌,啊,呼呼……”

        闻着销魂的鼻息,陈铎不由得惊叹:“太他妈销魂了,不操你利君竹,我陈铎这辈子白活了。”

        利君竹转动脖子,那占据眼睛四分之三的乌眸子闪耀狡黠的光芒:“看见了吗,和新郎跳舞的那个女人。”

        “怎么了。”陈铎望去,发现陈豪正和一位绝色美妇愉快共舞,两人有说有笑,态度亲热。

        利君竹酸了,妒火中烧,仿佛陈豪是她利君竹的新郎,除了吕孜蕾外,她利君竹妒忌任何一个接近陈豪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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