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剑哪,唤做薄幸。”
说话间,沈氏幼女摸了摸腰间软剑,眼中却是有些幽幽。
“薄幸……”
见此情形,我心头一凛,看来此名与她定然另有含义与隐情。
思来想去,也只有薄玉鸾那一桩血案有所牵连,看来沈婉君仍对此事耿耿于怀,故而以此警醒自己。
不过反倒可以从薄幸二字窥见,她已不认为薄玉鸾的无心之语是那桩血案的罪魁祸首,多少也算解开了心结。
于是我便思忖便道:“这名字当真妙,剑身本薄,以无形之物喻之,更显其特质。”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二哥果然懂我。”
这顷刻之间,沈婉君又似将方才的心思抛诸脑后,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不过倒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虽说她古灵精怪起来难以招架,但她若一改常态、幽然伤神,反倒真教人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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