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思宗,是台大大四的学生,今天是我最後一次参加登山社的活动,我们选择来台湾最神秘的嘉明湖,这也是两年前我们登山社发生意外的地方
两年前,我有一个很恩Ai的nV友名字叫安琪,她跟我是同班同学,我对她是在大一开学的时後一见锺情,後来在同学的助攻下终於追到她,其实她是那种不喜欢户外活动的人,可能是因为从小身T不好吧,所以她为了我参加登山社,真的是让我非常感动,在我们即将到来的交往一周年纪念日,登山社的学长学姊提出去攀登嘉明湖,理由是嘉明湖的别称是天使的眼泪,安琪的英文音译也是天使,所以我们计画在嘉明湖给她一个惊喜
我们分成两批人前後出发,大四的学长学姊先出发去嘉明湖布置,而我跟安琪还有他人隔两个小时之後再出发,大四的学长学姊们按计画已经抵达嘉明湖布置,但我们这组却发生意外了,嘉明湖位於海拔三千多公尺三叉山,是台湾第二高的高山湖,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但随着海拔越来越高,我似乎察觉出安琪的不对劲,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攀爬海拔高度这麽高的山,我询问她是不是身T不舒服?她是那种不喜欢让别人为她担心的人,她笑着说她没事,而我因为满脑子只想着要给她惊喜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一路上我还开心的跟她解释嘉明湖又叫天使的眼泪,跟她的名字很契合,所以一定要来看一眼,而她也是微笑的回我,我一直自顾自地说话想讨她开心,其实她的呼x1已经越来越急促了,她一直在强撑着,就在我们快到达嘉明湖的时候,安琪的身T终於撑不住了,直接倒在我的怀里然後口中还跟我说对不起,我顿时慌了,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大三的学长姐们有些人赶快跑去嘉明湖叫大四的学长姐,有些马上联系山难搜救队,有些则是按照高山症的SOP对安琪进行紧急救护,此时的我早已手足无措了,脑袋一片空白,眼泪早已Sh了脸庞,安琪看我慌张的模样,用尽力气抬起她虚弱的手,帮我擦拭眼泪说:[嘿,你这样不像我认识的你,那个乐观又自信的你喔]我安抚着要她不要在说话了,她虚弱的说:[我知道你想在嘉明湖给我惊喜,只可惜我怕我看不到了,让我再好好看看你的笑容好吗?]我强忍着悲伤挤出一点笑容,她笑着说:[真是丑八怪ㄟ,对不起,不能再陪着你了...]说完就缓缓地闭上双眼,虚弱的手也从我的脸庞滑落,我无助的对天大吼,像是要宣泄心中的悲伤
安琪的离世,我的笑容跟自信也随即消失,虽然我还是登山社的成员,但我从此再也没参加过登山活动了,我认为安琪的Si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无法面对也不想面对,葬礼上她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声,安琪临终时的画面,跟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就像洪水猛兽般的噩梦般挥之不去,多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两年的时间过去了,很多人都不断的劝我要走出来,毕竟我还年轻人生的路还长着,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自责中,就在我毕业前,有一位学长跟我说,安琪坚持要走到嘉明湖是因为他跟安琪说我要在那边给她惊喜,说起愧疚与自责他不亚於我,他很後悔如果没跟安琪说,或许她就不会坚持要去嘉明湖了,我生气的把拳头在他身上不断地打,他也没有还手直到我打累了,他也说那只是一场意外,不只是你...是所有人都不希望发生,所以别把一切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安琪应该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吧,如果你觉得真的亏欠她,那就去帮她看一眼她用尽生命也没看到的嘉明湖,完成她最後的心愿,於是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时间回到现在,不得不说嘉明湖真的很美,所有登山社的人都在不停的拍照,用照片记录着美丽的风景与他们的青春,但我的心却不在风景上,只是坐在草地上看着美丽而平静的湖水,我在心里跟安琪说,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没看到的嘉明湖,你用尽生命也想看到的嘉明湖,很美对吧,就如同你的美丽,这时学弟妹跟我说时间不早该下山了,我示意他们先走我之後再追上他们,在他们离开後,我一个人慢慢走到湖边然後拿下脖子上的项链,项链上有着两枚戒指,这是我跟安琪第一天交往去买的,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闭上双眼亲吻着戒指对着湖说,安琪,我该走出去了,该去过我的人生了,你也不喜欢看我这样子吧,我会回到你喜欢的那个开朗又自信的我,你会永远活在我的心里,但就让我们的Ai情停在这里吧,再见了...我们的Ai情...说完我将项链用力丢进湖中,正当项链掉进湖中的瞬间,整个嘉明湖的湖水竟然开始沸腾,我不可思议的看着湖水的异常,突然湖中央一道强烈光柱直冲天际,湖面产生强大的x1力,将我整个人x1入湖水之中,光束消失嘉明湖又回到那美丽又平静的样子,彷佛刚刚什麽事也没发生过
西元1626年,明朝天启六年,在5月30日这天发生了一件历史超级大悬案,位於北京内城专门生产火药的王公厂,发生了大爆炸,会被称为悬案是因为这场爆炸不止对内城造成巨大破坏,甚至连百姓居住的外城也遭到波及,街上屍T满布,按照黑火药的破坏力,以当时明朝的土木工艺已经相当先进了,是不可能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所以在历史学界根本没有一种定论来合理解释这个事件,而王恭厂的爆炸也间接为明朝的灭亡埋下了伏笔,火药无法再大规模供应部队,甚至造成专门制作火药跟火器的工匠大量Si亡,以至之後花费大量的金钱再度重建,也无法回到从前的产量
勖勤g0ng位於北京内庭的东路,与乾清g0ng距离甚近,虽然离王恭厂有着三公里多,爆炸前信王朱由检正在正殿上课,突然的惊天一响,大地为之震动,因为爆炸的威力巨大,整个勖勤g0ng也遭到波及,少数房舍的屋顶崩塌,巧的是这些少数的房舍刚好包含朱由检的书房,王承恩摇摇晃晃的赶紧跑进朱由检书房想查看朱由检的安全,却不料见到朱由检被塌陷的瓦片掩埋,已经晕了过去,王承恩赶紧召来人手将朱由检挪至他的寝居,另外又派人禀告天启皇帝,天启知道後马上派御医赶去勖勤g0ng
勖勤g0ng内所有人都忙的人仰马翻,有的不停在烧水,有的不停地端着水盆不停的在信王寝居里进进出出,有的是不停送毛巾进去,有的正在忙着清理现场,因为谁都知道这位信王对天启皇帝的重要X,而且是疼Ai有加,倘若信王有什麽万一,怕是勖勤g0ng的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朱由检昏迷的躺在床榻上,王承恩早已哭得泪流满面,他倒不是怕如果信王有有万一的话会被牵连,而是信王是他一路陪伴长大的,手里的毛巾不停擦拭着信王稚nEnG的脸庞,毛巾是换了又换,但是朱由检一点起sE也没有,急王承恩的大喊:[快去看御医来了没?!快去啊!都待在这边g什麽?!]突然有人拉着一位老人家快步走入信王寝居,王承恩哭着说:[御医你可是来了,真是急Si人了]王承恩拉离床榻边正在擦拭的g0ngnV对老人家说:[御医请快检查王爷的伤势]御医赶紧坐在床榻边开始为朱由检把脉,把完脉後又检查朱由检的双眼,然後再把朱由检扶坐起来,然後脱下他的内襟检查伤势,一套流程做完後,王承恩着急的问御医说:[御医王爷的伤势如何?]御医想了一下说:[王爷身T伤势并无大碍,多是皮r0U之伤,脉象也是平稳正常]王承恩又问:[那王爷怎麽会昏迷不醒呢?]御医说:[王爷的头部虽被瓦砾击中,在下官观来,也并非是多大的伤势]王承恩:[那殿下为何会如此?]御医说:[这也是下官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殿下伤势不重,但下官观看的殿下双眼,却发现王爷的眼神空洞]王承恩说:[御医此话何意?]御医解释说:[一般人陷入昏迷或将亡之人,眼神会呈现涣散之态,但殿下的眼神并无此状,却又毫无灵气]王承恩说:[莫非是惊吓过度而丢了三魂七魄?]御医说:[下官是医者,不敢言鬼神之事,但也许这是眼前最好的解释]王承恩又问:[那王爷何时能醒来?]御医摇了摇头说:[下官也无法保证,下官先开几帖安神醒脑的药方,你们按时让王爷服用,至於剩下的只能看王爷的福气了]御医随即在纸上书写起来,然後再交给王承恩,然後说:[下官还要回g0ng向圣上覆命,就此告别]王承恩瘫坐在地上弱弱的说:[送御医回g0ng]
我是谁?我在哪?我记得我被嘉明湖x1了进去,我不是应该会感到那种溺水的窒息感吗?怎麽都没有呢?水中不是应该是冰冰冷冷的吗?但是身T却没那种感觉,而且周围怎麽会是一片黑暗还伸手不见五指,这到底是在哪?我是Si了吗?这难道就是Si後的世界吗?一片的Si寂?安琪是不是也在这里?那她该有多孤单啊?我不停地大喊安琪的名字,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可是除了回音之外,却什麽都没有,难道连Si了我们也没办法见面吗?当我在感伤的时候,不知哪里传来有人在哭泣的声音,我心想难道除了我还有别人在这个空间吗?如果有的话,那我见到安琪是不是就有希望了?於是在好奇心驱使我循着声音的方向前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於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就在这时,本是黑暗的空间瞬间变成满是刺眼的光芒
嗯?这是那里?怎麽感觉像是电视剧里古代的房间呢?我突然感觉头痛yu裂想慢慢坐起来,可是我的动作却惊动了一旁在哭泣的人,那人看见我有动静马上大喊:[来人啊!王爷终於醒了!王爷终於醒了]接着就有一大堆人围到床边,不停的在我身上m0来m0去的,m0的我很不自在,於是我大喊一声:[停!]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像极了一二三木头人,我m0着头痛的头慢慢坐了起来说:[这是哪里?你们怎麽都穿着古代的衣服?是在拍电视剧还是拍电影?]我一说完所有人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我一喊停所有人又停止了动作,我又说:[导演呢?摄影师呢?镜头在哪?]结果又是一样,所有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句不知道在讨论什麽,我又喊停所有人又停住,我说:[有没有人可以解释一下现在是什麽情形?一个人说就好了]这时刚刚在哭的人站出来说:[王爷,自从王恭厂天变後,您已经昏迷七天七夜了,圣上已经快将整个太医院搬到咱们勖勤g0ng了,万幸阿~王爷终於醒了]我问:[你刚刚说什麽厂?]那人回:[王恭厂]我又问:[现在这里是哪里?]那人又回:[勖勤g0ng][那你又是谁?]我接着问,那人哭着说:[王爷怎麽连奴才都忘了,奴才是王承恩阿]我心想王承恩这名字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或听过?怎麽好像有印象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但是我可以确定一定不是我朋友,我又问:[那我是谁?你们g嘛叫我王爷?]王承恩越哭越大声说:[您是当今圣上的五弟信王殿下阿,您怎麽连自己的身分都忘了?呜呜呜]我无辜的说:[你们认错人了啦,我才不是什麽信王殿下啦,我只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啦]这时一位身穿红衣大袍,长相斯文,皮肤白皙眼神冰冷的人走向前跪下说:[奴才司礼监秉笔太监理李永贞叩见信王殿下,信王殿下肯定是被那妖火吓的神魂不宁了,您真是当今圣上的五弟,也是唯一的亲弟弟信王殿下朱由检阿,这大明天下,除了万岁爷就属您最尊贵了,您可别吓奴才阿]此时後面一位看似上了年纪的T态微胖的老人家也跪下说:[王爷,李公公说的是阿,您就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信王朱由检]我心里突然有一万只草泥马跑过....g!我怎麽成了崇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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