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教妞认字算数,或者给她讲一些历史、地理等方面的基本常识,不管以后是什么样的结局,多一些文化知识肯定是有好处的,妞也聪明好学,按她现在的速度,估计两年后大致能达到一个初中左右的文化水准。
闲暇的时候当然是袭击薛琴,在她弯腰扫地的时候去拧一把她的屁股,直身做饭的时候戳一下她的胸,也从不避讳妞就在旁边,常常惹得薛琴毫不含糊地扬起起手里的扫帚或者锅铲满屋追赶,作势要打,妞在一边拍手大笑,欢呼雀跃。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生活,又怎么能叫人不如醉如痴?
一天中午吃过饭,我搬个凳子坐在屋场,一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一边和薛琴说着讲不完的情话。
表姐来了,居然也带着一个包袱。
不要是鸡蛋啊,我暗暗地想。
枝枝在这里的时候,鸡蛋真的吃怕了。
表姐走过来,并不对着我说话,而是对着薛琴戏虐地说:“有些人啊,这么久也不到我那里去了,还装模作样放一些衣服在我那里做什么?这些衣服在我那里也没人穿,恐怕要长霉的,还是送过来的好。”
薛琴羞答答地接过,转身上楼去了。
我赶紧让座给表姐,又叫妞给表姐递过来一杯水。
妞接过水,一边喝着,一边望着妞的背影,显得有点若有所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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