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那里做比较,枝枝提着裤子站了起来,三人一行又回到屋里
躺在床上,我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何不用当初对待妞方法来试探一下枝枝呢?
于是我暗暗计划起来,洗澡大可必,平时先搞点小动作,看看她还反不反感。
从那以后,瞅着薛琴不在的光景,我就和她俩动手动脚,有妞这个小“榜样”在,事情倒是很顺利,就是当我有意无意碰到枝枝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小兔子的时候,枝枝总是脸红着躲开,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这种表情很让人鼓舞,妞的天真,枝枝的羞涩,薛琴的野性,这大千世界赋予女性的特色真是千千万万开朗的、阴沉的、严肃的、轻佻的、英俊的、丑陋的、克己的、放荡的、善良的、邪恶的,绝无雷同。
故事同样通过妞在延续,我就不信,这么多方法加在一个枝枝身上,她都会没有转变?
)有一天吃过晚饭,趁着枝枝在里面收拾,我悄悄把妞喊道旁边,低声地问她:“妞,这些天你晚上你都摸过你姐的豆豆和小房子吗?”
妞点点头。
吸取上次问妞的教训,我直接开门见山问:“你姐的小房子是不是越摸越湿啊?”
“嗯。”妞又点点头:“开始的时候不湿,摸一会就湿了。”妞又补充了一句。
“妞好棒,”我没话找话夸了她一句:“是怎么湿的,你给爹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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