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涎皮涎脸地笑道,这是阿姨下面的水水吔,这不叫臭,而是骚味儿,您自己的也嫌脏嫌臭么?
阿姨的阴户里面水水这么多,骚味儿这么浓,通常这种情况下说明阿姨的屄痒了,很想男人的大鸡巴给您止痒,是不是?
大鸡巴三字听得二娘心里一紧,脑际不由得浮现出月儿下面那条跟他小小的身子殊不相称的硬梆梆长蛇,心中又是一荡,忍不住脸红啐道,天啊!
月儿这话说得好下流,真是个小色狼!
不对呀,月儿小小年纪咋知道这些?
是哪个女人教你的?
言罢二娘不禁暗骂自己糊涂,更是羞得满脸通红,老天!
这样说岂非承认月儿说得没错,二娘那会儿的确屄痒、很想男人的大鸡巴来止痒么?
随即心中又没来由地涌上一股酸意,隐隐感觉某位风情万种的女人已抢先夺走月儿的初恋,月儿如此恋母,情窦初开之际喜欢上的定是一位风韵极佳、如慈母一般温柔待他之中年美妇,月儿小小年纪竟似欢场老手,在床上如此擅长挑起女人的情欲,多半已被那位待他如子的美妇夺去了童贞!
心中乱糟糟地胡思乱想一阵,二娘竟倍感失落,就象孩提时代丢失了某样最心爱之物一般难过,又有种急欲牢牢抓住月儿、不让他再落入别的女人之手的强烈冲动!
心绪沉落间但听月儿急慌慌地粗喘道,梅香阿姨既然如此需要男人,孩儿就是呀,孩儿好喜欢您,好想肏阿姨的老屄啊,让孩儿的小鸡鸡给阿姨的骚屄止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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