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卧室房门吱呀一响,她大惊回头,却是手帕交张氏的独生子瘭儿正在门边探头探脑,这孩子还不到十一岁,生得眉清目秀,平时跟她混得很熟,经常带着七个十岁出头的小顽童到华阴客栈里四处乱窜,欺她是个寡妇,象眼下这样跑来偷看她撒尿已不止一次!
“你们这帮小流氓!”她怒斥一声,忙放下裙摆走过去逮人,几个小顽童一哄而散,她大声嚷嚷道:“瘭儿,你给我站住!若敢再跑,我马上去你家找你娘告状去,看你娘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瘭儿一听,果然吓得站在堂上不敢再跑。
老板娘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回卧室中,已快九个月的身孕,走这几步她便已有些气喘吁吁,忙在床边坐下。
瘭儿被她发现后象这样抓个现行已多达三次,碍着他娘的面子不好太过分,而且这孩子尚幼,她通常不过责骂两句、放他走人了事。
然而眼下她即将临产,一对乳房胀得要命,活像吊在胸前的两只涨鼓鼓的白冬瓜,急需有人帮她吸通奶孔,这事儿以前都是丈夫做的,眼下人已没了,她想来想去,唯有瘭儿最合适,一来她本就挺喜欢这个灵秀的小男孩,二来又是闺蜜之子,跟她的儿子也差不多,“瘭儿真是屡教不改,你说该咋办?”
瘭儿哀求道:“华大娘恕罪,就饶了我这一遭吧,孩儿往后再也不敢啦!”
老板娘直摇头:“这已是第四次抓住你偷看大娘撒尿了,可不能再白白放过你……嗯~大娘不到一个月就该分娩了,就罚你侍候大娘两个月左右,直到大娘坐满月子。”
瘭儿愁眉苦脸地道:“那夜间咋办呢?”
“如果需要,你也得侍候在大娘身边,你娘那儿我自会去说。这会儿大娘的乳房好涨,你先帮大娘吸吸奶……”老板娘边说边撩开胸襟,掏出涨鼓鼓的雪白柔软大吊奶,兀自把涨硬的深色大奶头连同肿涨凸挺而出、布满硬硬小疙瘩的深色乳晕一并塞进男孩嘴里。
吃奶恐怕是每个男孩的本能,不用教便会,瘭儿忙叼住大奶头猴急地啯吸起来……老板娘不断指点他该如何用舌尖抵住奶孔用力来回扫动,刺激奶孔一点点张开,然后用舌尖顶进去尽量把奶孔挑开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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