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要!
他不是不愿让我跟着他远行么?
我非得死死地黏住他不可!
他说人性本恶,我便非要说人性本善,其实我说的那些鬼话连自己都不信,竟也能把他驳得体无完肤,实在解恨,同时心中满是不屑,这家伙实在是个笨蛋!
凭啥竟能瞒过我?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唯独在饿狼谷陷入狼群重围,无月不顾性命地保护我、不想让我死,这次我总算没和他对着干,我才不想死,死后真能见到爹爹么?
谁知道?
在朵颜部那达慕大会的篝火晚会上,我有幸再次见他男扮女装,而且是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由于自己就是栽在这上面,这次我观察得万分仔细,可即便以先入为主的眼光,我也实在看不出一丝破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扮作女子绝无任何瑕疵,简直就是倾国倾城!
自己再年长两岁也没把握能比他的女妆模样更漂亮。
更令我惊讶的是,这家伙一旦恢复男装竟没有一丝令人恶心的娘娘腔,真是怪道!
带着这种赌气似的心理,我跟着他开始了一段充满艰辛与危险的长途跋涉,扪心自问,这次钓鱼行动很失败,从刚开始认错性别开始就一错再错,我从这条所谓的大鱼身上骗到了什么?
几套衣裳和那段冒险行程中的一日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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