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提及这样的话题,随口敷衍道:“这个么,我就不知道了。”
晚宴上都喝了不少酒,酒由此地一种他叫不出名的粗麦酿制而成,和这个部落猎人们的性格一样,粗犷刚烈、酒劲十足,被小方背、被情儿扶回他那间小屋后,但觉头晕脑胀,早早地趴在炕上就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身旁似乎多了一个女子,赤身裸体的女子!
他颇为吃惊地道:“你是……为何要这样?”
她告诉他,她已相信他说的话,相信慕容格格很爱他,所以,她要占有仇敌的情人,以这种很另类的方式来报复慕容格格!
他没有反对的表示,按他的思维方式,顺她的意至少无害;可是若拒绝,无害便是最理想的结果了。
即便没有盈利,至少,赔本生意他绝不会做,这是他从云梦娘娘那儿学来的。
在她那纤纤玉指的引导下,又长又硬的冲天钻突破第一道障碍,以及层层交缠上来的肉褶时发出“吱溜吱溜”两声,便毫无抵抗地长驱直入她那从未向男人开启的幽洞深处,极度的深入和对花心异常的刺激令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情不自禁地耸动着下体疯狂而主动地迎合着冲天钻的重击和鸡头在花心上的研磨和搅动!
不知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是出于报复?
抑或只是出于一时冲动?
她就这样神智恍惚地失身于他,她的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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