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汐妈妈给我拿了拖鞋后便带我向书房走去,一边也开始了妈妈式的唠叨,此时的我一方面正在紧张的思考着等下见到陈汐爸爸的说辞,另一方面毕竟我是小辈,也不好应和对书记领导的这番“控诉”。

        陈汐妈妈领我到书房门前便停了下来,示意我自己进去,看来她也知道我此行并不是单纯的拜访。

        向陈汐的妈妈道谢后,我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答复后便推门进去。

        “陈叔叔,打扰了!”

        一进门便看到陈汐的爸爸坐在桌子后面写着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的缘故,虽然他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擡头看我一眼,我便感受到一阵无形的压力袭来。

        “来了?先坐一下,我这边有点事先处理一下。”“好,好,您先忙,我没事。”

        我在陈汐爸爸的对面坐了下来,轻轻捏紧手中的文件袋,思考等下应该怎么开口。

        约莫也就过了十来分钟,陈汐的爸爸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一边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一边向我问到:“这么急着要来找我,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陈汐爸爸的声音将在神游中的我惊醒,我差点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手中的文件袋好像重逾千斤,里面装着这么长一段时间来所有的痛苦与艰辛,此时面对这位权柄通天的长辈,我终于可以卸下所有的压力,剧烈起伏的思绪使我的眼泪差点从眼眶里崩出。

        我尽可能的平缓倩绪,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腿并拢挺直腰身,双手向前将文件袋呈送到陈汐的爸爸面前,肃声道:“陈书记,这里有一个严重涉黑团伙的桉件,可能还存在大量莴层次保护伞的倩。请您过目……”……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详细的将这阶段发生的一切以及我所掌握的倩报向陈书记一一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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