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被她打得皮开肉绽,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禁不住痛苦地呻吟说:“妈,您下手太狠了,这是要屈打成招吗?”
她放下茶杯盯着我:“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您是警察。”
“那你还敢骗我?”
“可我还是您的救命恩人呀,您就这么报答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不知道。”我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认定自己没有暴露。
“因为我没有打错人。”
“您为什么这样说话?”
“我要是没把握,会把你引到这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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