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约一刻钟后,阳阳发来了报平安的微信。并且嘱咐我去派出所接人。

        小梵的神情,仍有些惊魂未定,身上的白色衬衣变得脏兮兮、皱巴巴的。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警察正在安抚着她。

        见到我的瞬间,小梵扑了上来,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我紧紧搂着她颤抖的身体,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阳阳警官穿着干练的制服,从里间走出。恰好看到上面的那幕,她神秘一笑,伸出手向我打招呼。

        我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左手上,系着白色的纱布和医用胶布。

        我带着小梵,向阳阳郑重的道谢。

        “阳阳警官,你……受伤了?”我问道。

        “小伤。他们手里有两把刀,一下没注意挂了彩。可别告诉农旭哈,我怕他笑话我。”阳阳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

        这么厚的纱布,她的伤口估计不小。

        当时的小梵估计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与人质无异。

        能应对两名持刀挟持人质的歹徒——估计还是惯犯——能只受些轻伤就把人质完好无损救出,阳阳警官果然是身手了得。

        不过,不让我告诉秃头怪,恐怕不是担心他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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