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那些话都是我真实的感受。
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我的身体渴望高潮,但我的心里却拒绝高潮,因为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对我灵魂的羞辱。
住到筒子楼快一个月了,他们更加严格的控制着我的身体,没有他们的允许,我不能排泄,不能自慰,不能高潮,我每天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可以穿衣服,什么时候不能穿衣服,都要被他们严格的控制着。
最近一个星期,吴鹏、赵天雷、黄毛和张科长每天不管在筒子楼还是在单位,都想着法儿的强制我发情。
但是一个星期了都没有给我任何高潮。
我每天都在无限重复着憋尿、忍高潮。
我就知道他们在酝酿一个新的调教游戏。
这些都是为了让我更好的就范。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赵天雷想出了一个新游戏,同时也是新的训练手段,进一步训练我下面的肌肉,让我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阴道和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